那些教書的日子

為了準備考試,我向補習社告了一個月假。今晚我老闆又再急電我,問我願不願意去中學教中四至中六,基於學業問題,我婉拒了。
原來不知不覺,我已經在這補習社教了四個月。老實說,我老闆是很經濟型的那一種,人工少卻要求高。但其實相處得多就會明白是怎樣的一回事,說到底她是很疼我的。不過能令我留在這間補習社的不是她,更不是錢(基本上是廉價勞工T.T),而是那些可愛的小朋友。他們大多是被父母帶來的,除了平日抽兩小時為他們改功課,我還有三個單對單補習的學生。其實由十歲開始我就認定自己不喜歡當老師,特別是當遇上愚笨的學生,但這些孩子卻改變了我的想法。 當我看見他們低頭做著堆積如山的功課,我知道,他們根本不享受!有時候我恨不得帶他們跑出去看看世界,撿撿石頭樹葉。所以對於自己的學生,我只希望他們找到學習的樂趣,並沒有太多的功課和測驗。奇妙的是,過了期中試,三個笨蛋紛紛向我分享成績進步了很多,臉上掛著春風得意,的確很欠揍!儘管成績是他們的,我卻徹底沒想過自己會如此滿足和安慰。有時放學是累了,當走向補習社門口時,一把稚嫩的聲音從後面大喊“miss!“,然後回頭是一個小二的男孩衝上前抱住我,他的高度僅僅去到我的腰間,歡笑眼珠望著我轉又轉,我其實沒教過他幾課,他卻認得我的背影,那種喜悅是無法影容的。放工的時候,總有學生對我說再見,那一刻又頓時忘了剛才生的氣。
不用向家長交代,沒壓力,孩子又可愛,儘管多次別人勸我辭了這份廉價工作,儘管他們真的很吵鬧,我還是捨不得放下那些小傻瓜。至今我仍然覺得自己不適合坐在課室教書改作業,不過,能夠看著孩子長進,原來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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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may say I’m a dreamer,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這一個月很努力地去嘗試經營一下生意,與其說是生意,不如說是分享,因為本來就不志在賺錢。想不到開了facebook page的第一個星期,就已經有很多朋友同學來關心和給意見,大家都很賞面地幫我想宣傳策略,甚至有人加入我的製作團隊,令我覺得自己很幸運。不過看的人多買的人少,這才讓我經驗到做生意的不容易。也好,我享受慢慢來的節奏,最重要的是,如果我的工作能讓更多人實現一些小夢想,付出過的時間心血也賺回來了。

在這個facebook page中,我用一個故事來串聯所有的事情。其實這個小故事,也是我製作和售賣手工飾物的原因: 任何人即使只擁有一個小小的夢想也不應該被忽略,努力地去實現它吧; 未必每一個夢想都能夠實現,但我們仍然可以選擇在現實生活中帶著它們去過每一天。就好像豬豬阿占每天帶著寫滿夢想的石頭去上學,甚至感染身邊的朋友。故事會一直寫下去,因為實現夢想的路還有很長很長,世上沒有失敗,只有放棄。

「有一天,豬豬阿占在街上被一塊石頭絆倒趴在地上,原來絆倒他的是一塊又大又圓的鵝卵石。阿占看著看著覺得石頭很美。本著路不拾遺的性格,阿占把石頭帶到警察局。可惜警察叔叔說那石頭不屬於任何人的財產,所以不受理。於是,阿占將石頭放進口袋帶回家。之後的每個晚上,阿占都會摸摸石頭,然後偷偷地在上面寫下自己的夢想,一個兩個…阿占好珍惜這塊石頭,每天帶著它上學放學,縱然它很重。

豬豬阿占的石頭愈來愈重,原來每當阿占在石頭上寫下一個夢想,石頭就會膨脹一點。但阿占依然小心地把它放在書包裡,帶著它上學放學。可是一天,石頭被阿占的朋友小狗阿T發現了! 於是,豬豬阿占將他在石頭上寫下夢想的事告訴了阿T。誰知阿T問:「我也有好多夢想,我可不可以也在上面寫下我的夢想?」豬豬阿占真的很開心而且一口就答應了。就這樣,阿占和阿T一起合作,寫下很多未必會實現的夢想,但他們覺得一切都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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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廿九

終於考完最後一科,我的year one 生涯也就到此為止了。本來想寫篇潮文舒發下,不過算啦,本能行先於是急急腳去找男朋友食飯。不知是不是因為有你,每道菜都吃特別滿足。填飽肚子,我們又如常地拖著手漫無目的遊蕩,散散步,聊聊天。夏日的晚上,我們坐在露天噴水池旁邊,和其他散步的行人一樣,望著平台上的彷古時鐘,時間滴答地流走。身子都黏滿汗了,我拿起紙巾為你擦,一陣風吹來,又彷彿不熱了。你說人生很短呀你總不經已想到父母的離開,你說媽媽牙齒不好了自己又常常惹火爸爸,你說你害怕失去。我靜靜地聽著,那聲音好像一個小孩子做錯了事在懊悔。我知道,你比任何一個人都更愛他們。
你說夜了要送我回去,我說不要送太遠一個站就好。剛步出地下鐵出口,就如幾米的故事情節,行人隧道的入口竟然傳來優美的色士風,一首古老的英文情歌,我們沿著聲音尋找那位街頭表演者,為他拍掌。然後我就搭小巴回宿舍了,我知道你這個傻瓜,又一次目送我的車尾走。
「然而誰會在地下鐵出口等我?他會握住我的手,告訴我星星的方向,陪我走一段路。」–幾米
我找到了,謝謝你。

露露一個人

閃電的光,在露露的眼簾外一次又一次喚醒佢,一微秒內整間房亮到所有物件都看不到形態,然後又回復完整的黑暗。雨水落在冷氣機上與風扇因殘舊而發出的嘎嘎聲混合煩擾著露露的思緒,雷聲大到振跳了她的心很多次。為了讓自己更快有睡意,她掛著耳機聽著那個深愛多年的男人溫柔的歌聲,[心 是一個容器  不停的累積 關於你的點點滴滴],就這樣的晚上,只有寂寞和回憶陪伴她。露露一直輾轉反側直到凌晨五點至模模糊糊地睡去。醒來的時候,雨仍未停,電話的未閱訊息告訴她,黑雨。

五月三日

五月三日,先晴後雨

好像終於完結了一些事情,功課的困擾,在完成以後都好像不曾出現過一樣,然而它卻可以令人憂鬱一陣子。這幾天零碎的過雲雨,讓五月的天氣忽然變得很冷,於是幾乎忘記了,明媚的五月應該是怎樣的。一個人在宿舍的房間裡,聽著雨水落下的聲音,急速卻很溫柔,我終究可以用一種比雨水慢的姿態靜下來,整理一下過去數星期的自己。

我無法憶起大概自己做了多少所謂責任的事情,仿佛有一段長長的空白,憂愁的空白,讓人張皇失措。不過我慶幸的是,有不同的人或事為我割開空白於是生活不致統一乏味。雖然還有太多累積了的東西等待我去整理,但現在的我想看一本書、寫幾行字、唱一杯茶。看著雨水如何玻璃窗上留下水痕,或是一個人漫無目的地遊走在校園裡。有時候,幸福並不需要太多的活動。

雨還沒停,但我要起行了。下雨天的氣味往往讓我特別想回家,那個地方,有我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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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歲的女人

如果你在一隻母豬身上出來,你會不會想知道她生你之前是怎樣子的?又或者你有沒有想像過你媽媽二十歲時候的樣子?聽來可笑,但當想像過後,你會明白一個女人的可愛,她的青春,她如何將這一輩子奉獻給一個男人,而你們 就是她的全部。然後,你也就再也不會說那些傷害她的說話了。因為你知道,在每個女人心裡面都住了一個女孩。我媽媽在我這個年紀的時候生下了我姐姐,然後,時間永遠停留在一切都還沒出現變化的那一天。

總是會再來一次,又開始寫網誌,

就好像作過的夢會再回來,只是睡覺的地方不一樣了。

似曾相識的夢境會叫起你的回憶,

然後有一天,忘記了,又開始。